时你可是答应以后都会听我的话,言犹在耳。是不是要我用家法?”
凤靡初含笑,崔护说他惧内,他确也是惧内,世上唯她是全心相待,而他答应过她,她若是付出一二分的真心,他便要加倍的回报,甘之如饴,“都要动家法了,自然得听小姐的。”
音音闭着眼,握着小拳头蹬着脚闹了起来,小丫头睡觉得绝对的安静,要是吵到了她,便开始不高兴要发脾气了,蹬脚就是前兆。
景帝仪道,“这坏脾气也不知道像谁。”
凤靡初看着她,是啊,像谁呢?
……
音音下了马车走了一会儿就朝凤靡初伸手嚷着要抱了。
她也就是吃定她爹对她的顺从,对景帝仪从来不敢如此,和娘亲上街都是老老实实自己走,因为知道不管撒娇还是撒泼对自己的娘亲没什么效果,而凤靡初十分乐意听从女儿的使唤,弯腰就把孩子抱起来。
今日来东华寺上香的香客还有和他们一般来赏花的游客不少。
东华寺的香火原先也是一般,几年前豹国公造反,血洗帝都城,东华寺也遭了灾,寺里的和尚为了保护妇孺几乎被屠杀了干净。那年的秋,寺外的一处空地居然生出了好几株墨菊,附近的百姓都说是菩萨显灵,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香火便开始旺了。
东华寺的外墙上布满文人墨客赞颂墨菊风姿高洁而题写的诗句,凤靡初读了其中的一首,不禁笑了。
音音也跟着呵呵笑。
凤靡初问,“你知道阿爹在
第七章 软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