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死后,陆家的势力渐渐被蚕食,此消彼长,这些年陆存熙韬光养晦,行事也是低调。
景帝仪今日是第一次见这位夏尚书之女夏淑静。
陆家夫妻往大雄宝殿的方向去,景帝仪感叹,“真是年轻貌美。”
凤靡初笑道,“夫人这口吻好似青春不在了一般。”
他知道什么,他日日在朝中明争暗斗谋算人心,在她看来是多逍遥快活的事,而她呢,天天得在府里带这小丫头,周旋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里,人都苍老得快了,“你不知带一日孩子老一年的么。心力交瘁。”
凤靡初往禅房的方向望了一眼,石阶上站着一个和尚,身披袈裟双手合十朝他们拜了拜,景帝仪道,“这位大师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凤靡初道,“一位故人。”
故人?她记忆向来好,景帝仪细细回忆是在哪见过,过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当年进府刺杀她的那个刺客,“难怪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想来陆府的人没见过那两个存活的刺客的真容,否则凤靡初不会这么放心把人安置在此。
凤靡初双手合十行礼,“他只是东华寺一名普通的僧人。”
她记得她当初好像是救了两个的,“另一个也在这?”
凤靡初摇了摇头,“一位看破红尘,一位仗剑江湖,要去听佛经么?”
“我像是有慧根的么?别人和我论佛若是反倒被我说得拖入了无间地狱,那可是罪过了。”何况他们谈的“佛经”真适合她听?景帝仪抱过女儿,“我还是和音音在
第八章东华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