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请动,一旦有这种聚会还是会给你递帖子,她们之中有不少人也是想通过我与你攀上关系。”
景帝仪眼珠子转了转,道,“你说若是下一次她们说我闲话时回头我正巧站在她们身后,她们会不会吓得胆颤心惊,回去以后担心我会告枕头状,叫凤哥哥刁难她们的相公,继而吃不好睡不好?”
方颖寿笑道,“或许吧。”
“她们,你不理会就得了。”那些女人聚在一处,不是聊首饰衣裳,就是聊谁家的相公又高升,纳了己房妻妾。“至于黎双,你也不必对她心怀歉意,说不定之前她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颖寿心中是一方净土,没蒙尘受污,一个人心怀善念,一日一月一年不难,只是她们两认识这么久,方颖寿倒是一点没变,心思依旧单纯,认为身边的人也皆是好的,包括她景帝仪。
她与方颖寿应该是方枘圆凿格格不入才对,可也往来了这么久,过去那些就不必说给她听了,“哪个府邸的女婢没有说过主子闲话,没偷过懒,偷吃过主子的吃食,说不准黎双都干过。”
方颖寿摇头,“她还在府里伺候时虽然话不多,做事却勤奋仔细,对我也是尽心尽力。我还记得有一回厨子做了枣泥糕,我见她一直盯着那点心,以为她想吃,便给了她,可是她却留了下来,在夜里偷偷祭拜亲人。若不是她同院的丫鬟瞧见了,我都不知。百善孝为先,她能不忘根本,足可见本性纯良。”
“亲人?”景帝仪突然想起初见黎双时她说话还夹着异乡人的口音,可
第十一章 身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