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开门见山好些,眼前这人无非是不想再当这守城门的小吏,想攀附他罢了。
白校尉停下,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
凤靡初问,“白校尉方才说事关我的安危,不知是指何事?”
“五日前正是小的值夜,戌时要关城门时,典府的马车正巧要进城,马车上除了典府的总管还有一个男的戴着纱帽看不清长相,卑职按规矩要核对身份,但典府的总管说那人是典大人的远亲,因身体有疾吹不得风,不能将纱帽取下,让卑职通融。”
曹洛在一旁听着,心想这姓白的也算是厚颜无耻的了,他虽不会特意去留意这等无关紧要的人,但平日帮凤靡初办事时几次经过城门,有瞧见这姓白的在盘剥进城的商客,只是天子脚下不敢做得张扬,一是收的贿钱数额不大,二是被剥削的人不想得罪官差也就忍气吞声。倒没想到他把自己说得这样尽忠职守。
“卑职还是大理丞时也经手过不少案子,其中有一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一直未能抓获,那江洋大盗的右臂上有一块黑色伞状的胎记,而那典大人的远亲右臂上居然也有这样一块胎记。”
凤靡初道,“许是巧合吧。”
白校尉见凤靡初不甚在意,他今日来目的就是邀功,若凤靡初只当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就凸现不出他的功劳了,“卑职心中起疑,奈何人微言轻不能使强,便先假意放典府的人入城。又让手下跟着,典大人那位所谓的远亲,戌时进了典府后,亥时又离开去了城中的客栈落脚。小人守在客栈外头三日,发现那人居然时常在凤府外徘徊,跟踪大人和夫人。
第十二章 无端反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