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忍着,看不过眼便插话道,“凤夫人聪慧,还不是那胡姨娘回来了,才回来就背着侯爷欺负正房。”
“胡姨娘是谁?”景帝仪问。
方颖寿支开了丫鬟,想着不过是府里的小事就不要烦到景帝仪了,“你别听丫鬟乱说,是侯爷从前的小妾,你们见过,她昨日回来了。都是服侍侯爷的姐妹,哪有什么欺负。”
景帝仪想着崔护过去那么多小妾,一屋子女人加起来都成小菜市场了,即便是见过,她又哪认得谁是胡姨娘,只记得那些女人脸上的粉一个个抹得比她在外边吃的偷工减料的汤圆皮还要厚,“她自己回来的,还是崔护接回来的?”
“有区别么?”
区别大了,“如果是崔护接回来的,那是崔护傻,如果是她自己回来的,那是你傻,她要回来你就要让她踏进这个家门啊,崔府是你做主还是她做主。”
“她这几年在外漂泊似乎过得不是很好……”
方颖寿只说了一句,景帝仪已经能猜到后面的话了,无非是对方有多可怜,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诸如此类,“你喜欢做善事,修桥铺路赠医施药捐赠衣物施粥赈济,这么多善事可以做,你怎么偏偏挑了与自己最过不去的来做。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崔护的妾侍一夜间走得干净?”
方颖寿实话道,“有想过,不过侯爷让我不要想,好好过日子就好。”她想着既然侯爷不追究了,她再提就是惹他心烦,从此也就真的没想过了。
“她们当初无一例外都是担心崔护死了得守活寡才走的。”自然当初骗那些女人要陪葬的那段景帝仪给自动省略了,“这等无情无义的人厚颜无耻的回来,你不会
第十五章 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