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出店门道,“这錾花不像是夫人会喜欢款式。”
景帝仪越看手里的錾花越觉得难看,倒想问一问这簪子是谁打制的,以后专叫这人打制些难看的簪子送给她讨厌的人,“确实不喜欢,插这个还不如插一根桃枝高雅,就算拿回去估计也是束之高阁的,里头也就那只臂钏我看得上眼。”
阳春道,“夫人喜欢那臂钏为什么刚才不和她们争?做生意的无非是价高者得,夫人若是给两倍的银子,人家肯定卖给我们。”
“一只臂钏而已,若当真很喜欢喜欢到要占有不可的自然要争,不争那就是还没喜欢到那种地步,可有可无。”买回去也是图新鲜,戴两日也会扔到一旁了吧,何况她看夏淑静对那只臂钏同样不是出自于喜欢才买的,以本伤人便宜的是别人。
寒杏不解,“夫人不喜欢錾花为何要买?”
“大部分的男人喜欢权势,就像大部分的女人喜欢首饰,买它自然不是为了把它带回去。”她还记得她曾经在这用海蓝宝的瑶簪“换走”过康怡的猫眼石簪子,只要见了更好的更贵重的,人都是贪心的,也就会抛掉次之的廉价的。
“我知道。”阳春自作聪明道,“肯定是她们抢夫人的,夫人就抢她们的。”
景帝仪笑。
“凤夫人。”胡氏追了出来,庆幸景帝仪她们没走,她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夏淑静还没出来,“刚才得罪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和凤夫人作对,我知道凤大人和我们家侯爷交情深厚。”
景帝仪嘲讽道,“你知道我相公和你家侯爷交情深厚,还跑来巴结陆府的夫人,你倒是懂得给自己打算,怎么,在陆夫人那讨到了
第十七章 錾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