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仪笑,“你平日看的应该都是兵书吧,史记?淮阴侯列传那篇不妨回去读一读,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勇敢谋略超过了君王,那么他自身就危险了,功劳太大盖过了天下那也不用想会得到什么赏赐。”
“这才是姑娘的真性情吧。”当年见她,大多时装得柔顺可怜。他虽不参与朝廷那些勾心斗角,但也不表示他似他那个迷恋于景帝仪朝霞映雪般容颜的儿子愚昧好骗,他看得出这姑娘心思复杂,所以即便云扬求了多次,他也并未答应为他上门提亲,宋潮警告且提醒,“凤夫人若是男的,此刻我已经拔剑了,这般挑拨君臣的言论,不是你该说的。”
景帝仪反问,“你觉得你拔剑能打得过我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跟我是男是女没关系。”
“凤夫人该庆幸你是女儿身。”当初她闯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直言要和陈牧笙断绝母子情分时他便意识到了,论胆识才智谋略众皇子中无人能及她,她若是男的估计会威胁到江山正统,那便留不得了。
“你这话是表示你也知道先帝是什么样的人么?”
宋潮突然道,“南蛮的政权发生了极大的变动,原先统帅三军的呼延将军一夜暴毙,他的位置听闻由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接替,这年轻人倒也厉害,花了短短两个月,就将呼延将军的旧部全数替换成了自己的部下,如今已经将南蛮一半的兵力捏在手里,成了名副其实的摄政王了。”
景帝仪笑道,“宋将军和我说这些是觉得我有野心,想效仿之当个女摄政王?”
宋潮一本正经道,“我听闻这个年轻人也姓景。”
“天底下姓景的人多了,这
第三十七章 军饷与要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