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举起杯子。
景帝仪见他指尖触到了杯里的酒水。
凤靡初也举杯。
十皇子正要饮,景帝仪伸手把他和凤靡初的杯子都抢了过来,“凤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欢饮酒有身孕时又不能饮酒,你不是答应过我,在我怀着孩子时不碰这杯中物刺激我的么。这一桌子好菜好汤,你不喝汤,又叫人把酒端出来是什么意思?要食言么?”
崔护道,“这宴客哪有不上酒的。”她怀胎十月,也要靡初跟着十个月不碰酒水,这种丧权的条件,靡初居然也答应了。
景帝仪任性道,“我不管,反正答应我了的,凤哥哥不会又想惹我生气吧。”
“我是一时忘了,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自然就要做到。”凤靡初吩咐道,“把酒都撤了吧。”
崔护再次在心里叹夫纲何在啊,下一回凤靡初再笑话他,他就拿这还击好了,可惜了这美酒,“算了,反正这汤水看着挺滋补的。”
景帝仪点头,“你这么想就对了,酒喝多了会伤身的,要是一会儿你回去让颖寿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以为你又是去哪里‘听曲’了,可就不好了。”
崔护面红耳赤,“靡初你可真够兄弟。”说好会保密的,转头就和媳妇说了。
景帝仪道,“夫妻间坦诚本就是应该,若是我瞒你一些,你瞒我一些,同床异梦,做夫妻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对么?十皇子?”
崔护奇怪,“你们今晚说的话怎么都这么高深是故意欺负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汁么。”
景帝仪道,“听不懂就吃饭吧。”
崔护和十皇子走时,凤靡初
第四十七章 修改中,明早再看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