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撤出两套白大衣,给贝尔摩德披到了身上,也给琴酒披到了身后,“甚至,我更喜欢那些像我一样,出身不算多么的好,但是十分努力,来洗白自己的人。”
“可惜你家的石头不在,要不然你还可以再说说什么『在最脏的时候爱你』的话。”贝尔摩德丝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窃听杜康的事实,坚持不懈地给杜康心里扎刺。
“反之亦然。沾染了脏东西,哪怕是曾经的同僚,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使得这个微不足道的的间隙无限夸大。”杜康没有搭理贝尔摩德的挑衅,“而这形成的裂痕,则比我们专门派人刺进一把钢刀所带来的价值更有长远意义。”
“所以说,赤井秀一果然是你放出去的么。”琴酒如此说着。
“适当的放出去两三个大蛇丸,也未尝不是一步超长的棋。”杜康一副低调里面充斥着骚包的含蓄的笑容,回应着琴酒的问话,“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你愿意做他的兄弟,他可未必愿意和你相逢一笑泯恩仇。”琴酒听明白了为何杜康对于宫野明美的种种动作有种前所未有的纵容,不单单是处于宫野志保的因素,更是下一部大棋。
留着赤井秀一,就是给组织建立一个与fbi沟通的合适的桥梁。沟通有很多办法,但是就稳定来说,赤井秀一与杜康的这层关系,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好了,该干活了。”杜康拍拍手掌,开始送客。
“你记得看好你的后门,管住下面的小门。”琴酒拽了拽一如既往潇洒依旧的风衣,把披着的白衣拿下,挂到架子上,离开了实验室。
“喂,我一直有个问题,贝尔摩德。
第二百零六章 对爵——兄弟组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