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后方传来了秦老的声音。
王凝起身付了钱往那边走了过去。
天色临近秋季,天气转凉,这处棋摊也将不出来摆了,仿若去年。
将近一年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虽还是君子之交,实质上还是亲切了许多,秦老偶尔将他当了晚辈提点一番,多数时候还是站在一种相对平衡的角度上来看他,老人对于他的情感或许也有些复杂。
一方面因为他的不作为心痛,一方面也有些羡慕他的“没心没肺”。
今次说起的话也是从家常开始,而后转到了恩科的事情上来。
“……真就去考了,怕也只能是参加一下明经科,这种结果倒跟老人家想的有些出入了。”
秦老笑到:“只怕你小子连明经科都考不过……”
王凝嘿然一声,倒不在意,诚恳的点了点头:“老人家对我这么没信心,又何苦挖苦我,让我去参加恩科呢!”
秦老道:“你这般无所事事,也不是常法,何况在这天下,若有个进士身份,别人总会敬你畏你!”
秦老打量了一下王凝的神色,缓缓道:“这些日子你在江宁搅风搅雨,那些背地里给你使绊子的不少,你若不是个平头百姓,谁敢做那些小动作?”
王凝接了话过来,“说起这个,上次的事还没有谢过您,今儿过来没料到你会在这边摆摊,不然倒提坛酒来。”
秦老不甚在意,他这个年纪,对于吃食已经不甚讲究,倒是那天过去在牢里与王凝说的那些话,老人家还是有些在意,当然这个场合倒也不好说出来。
“每次都叫你王凝小子,倒是不好说,看你
第一三一章 五行多水,于是取凝为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