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到底是害我还是自我修行的一种折磨。之前瞎爷爷经常对我说修道其实是逆天而行,所以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折磨和苦难,什么时候折磨苦难受够了,自然也就圆满了。但是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苦难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这还不算是最为重要的事情,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已经两天时间没有睡觉了。刚刚时间我实在是太困了,结果迷糊了过去,结果刚一迷糊住就看到伽椰子那灰蓝色的脸朝着我咬了过来,要不是卢有光发现不对,一巴掌把我拍醒过来,我恐怕真的已经完蛋了。就算是这样,我的脖子上仍旧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手印。
我们三个人忧心忡忡,到了长崎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我们都黑着眼圈窝在一家小小的旅馆当中,因为这是约定同徐静修接应的地方。到了中午时候,小旅馆的房门敲了一敲。
卢有光立马打起了精神,道:“细雨湿流光?”
门外道:“魂梦仍悠扬。”
果然,暗号对了上来,门哗啦一打开,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背着木剑,手中还提溜着一个铃铛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我看着其乱糟糟的长发草草的用木簪挽了起来,胡子都没有剃干净。全身上下都是一种颓废的中年大叔气质,我实在是想不到他这种古代中国道士打扮的样子是怎么过了安检大门的。
卢有光含糊的打了声招呼,黄鼎公也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徐静修点了点头,刚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铃铛和背上的包裹木剑,蹲坐在黄鼎公面前翻了翻眼皮,又放了下来,然后到了我面前,我只看到其全身上下虽然乱糟糟的样子,但是眼睛却出奇的明亮。他捏着我的脸看了看,又凑
第八十章 凡我心处皆是自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