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
“哦,那你们监狱长是怎么说的呀?”我尽量保持自己声音的平稳。
“他说。。。。他说。。。。这狗日的鹤延年,又给他找不自在,又弄来一个修道的。”
又弄来一个修道的?这么说这里不止我一个修道的了,而且似乎听这句话的意思,这个监狱好像就是用来关押修道人的吧。从这句话当中,我听出来不少意思。那狱警指了指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大汉,道:“大哥,我把这人带出去吧,毕竟死在这里的话,对谁都不好。”
我点了点头,示意让其带走。这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儿,少说也有二百多斤的体重,而那狱警竟然轻轻松松的将其拖走了,这个狱警也不简单,而且看其步伐实力应该不在这个大高个儿之下。
藏拙吗?或者说是故意同我示好?
不过我现在顾不得思考这些问题,我只是翻来覆去的想着刚刚其所说的话,又弄来一个修道的?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是不是能够大胆假设一番,黄鼎公也被关在了这里?
一想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异常的激动,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已经百分之九十确定这个假设是成立的了,修道之人本来就寥寥无几,又过来一个,那么这句话应该的本意是自我之前还来过一个修道的人,而这个修道的人身份一定非常的特殊,大多修道人都服务于国家,根本不会兴风作浪,所以黄鼎公这样的一个内奸身份自然十分的扎眼了。
我躺在床上一下子想通了好多的事情,心中有点小小的兴奋,不过一想到自己身困牢笼,顿时又心灰意冷了起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
第二十章 狱警何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