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向周围的人炫耀,早年跟随公孙瓒与胡人厮杀的情景,那是光和年间的事情,当时有数百名鲜卑骑兵偷偷越过关塞,而巡逻的官军不过寥寥数十人,官兵见到十倍于己的鲜卑人都十分害怕,但公孙瓒却激励他们,晓明利害,并率先挥矛策马杀入鲜卑人中,鲜卑人被杀得心惊胆战,再也不敢轻越关隘……
中军大帐里,公孙瓒正与涿郡刘备,推杯把盏。刘备与他有同窗之谊,早年一起师从于卢植。眼下,两人的身份有如云泥之别,公孙瓒高处云端,这令他很是意气分发,喝起酒来分外爽快;反观刘备,自从落座后,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伯珪,某观冀州军号令严整,似乎不是乌合之众。”
公孙瓒斜眼睥睨,嘴中吐着酒气道:“某如何不知,即便冀州军骁勇善战,某也要与之战上一战。一来,从弟死得窝囊,若不能为其出头,某还如何支使这些骄兵悍将?二来,袁本初立足未稳,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若不能趁势夺取冀州,以袁本初狼子野心,他日某只怕连立锥之地也不可得。”顿上一顿,公孙瓒又道:“你若坐到某这位置,或许就会明白!”说到这里,只觉得话语有些泄气,想要说些“摧锋挫锐”之类的豪言壮语,却又寻不到话头。
又过了一日,天气稍稍好转,天色依旧昏暗,狂风从远处袭来,卷动旌旗,上下飞舞,有时营房前搭扎在一起的长矛被风刮倒,发出骇人的响动。不少人认为,风力如此之大,是老天爷向芸芸众生示警,幽、冀双方应偃武息戈。
地表被连日来的寒风吹干,幽州军全师西向,顺风而行。临行前,公孙瓒激励士气:“东风西向,此乃天
第三十六章 界桥大战之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