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而且比起这个,他显然更关心旁的事情。
譬如说……
“二郎,你说那蒋玉菡编排的新戏里,有没有提到我?”
“这个……”
孙绍宗想了想,摇头道:“他排演的场景,好像都是在府衙和凶案现场,没有咱们府上露脸的机会。”
整个孙府都不露脸,便宜大哥自然也就没有登场的机会了。
“可惜、可惜!当真是可惜了的!”
孙绍祖又是扼腕叹息,又是顿足捶胸的道:“原本以为不过是在王府里瞎演演,哪成想竟要在狱神庙搭台子——这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愣是给白白错过了!”
眼见他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孙绍宗心下不由莞尔,忙宽慰他说,蒋玉菡日后还准备根据演出反响,对这出进行增减的,届时再拜托他添些戏份,也便是了。
说话间,兄弟二人便已经到了府里。
与便宜大哥彼此别过,孙绍宗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后院,刚跨过那月亮门,便听西北角凉亭里有人吟诵着诗词。
循声望去,却原来是阮蓉、香菱嫌屋里太过闷热,便携了儿子在西北角的小亭里纳凉。
“怎么不在屋里加两盆冰?”
孙绍宗大踏步赶了过去,奇道:“我去年冬天的时候,不是特地让人多备了些么,难道这么快又用完了?”
“总用冰盆解暑也不是好事儿。”
阮蓉便从躺椅上起身,指着一旁摇篮里的儿子道:“咱们这些大人倒还罢了,毅儿背上起了一层的红疙瘩,听大夫说是什么湿疹,怕就是乱用冰盆闹得。”
第365章 意外的同情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