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起我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向他学习学习?年轻人夜生活当然很重要,可是总不能天天通宵达旦、夜不归宿吧?
朋友们硬拉着,根本不让走,后来就不得不在他那里睡下了。我在解释说:我不过就是一个单身汉,住的又是出租屋,吃的也是百家饭,根本没有家的感觉,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哪里放不下我的一张?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人家这是关心你!那个小个子女人有了些生气:天天到那种娱乐场所去,天天和那些夜店欢场的女人鬼混,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男人不能过度,再说万一染上艾滋就麻烦了!
这点苏姐请放心,一般的情况下我是不和小姐发生关系的,也不喜欢和那种地方的女人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我笑嘻嘻的回答:我是和那些爱心志愿者一样,负责给我的那些朋友发放的,不过,他们到底用还是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到了那个地方还能坐怀不乱?见了女人还能没有想法?她噘了噘嘴:和你说的一样,回到家也是一个人,总得找个女人泻泻火吧?
可不是的,我一直等着的。我还是笑嘻嘻的望着她:有一个女人曾经告诉我这里不行,现在不行。我就是忘记问她哪里才行?哪个时候才行?
苏芷君当然听得懂我说的话,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她不是翦南维和钟,不会着脸蛋羞答答的就是不回答;她也不是田西兰,扑哧一笑、眉飞色舞、干脆果断、说干就干;她更不是马君如,会含情脉脉的回答一句元稹的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浮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她只会告诉我:明天我要我们家那个人请你喝酒。
我生下来就会喝酒,
1925.大块头司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