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我是新手
其实那个小偷下手之前我就已经有些察觉。我把那个登喜路的钱包习惯性地放在我九牧王西裤后面的裤袋里,还扣上了纽扣,可是在公交车平稳的行进的过程中,有人在我身后突然很奇怪的碰了我一下,我知道那是一种试探,就是已经找到了可以下手的目标,要么在进行最后的确定,要么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碰撞过程,趁机打开裤袋上的纽扣或者是拉链。
我有些感到好笑: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我早在武陵城外的那座长风酒家当小伙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后来田大还曾经命令我练过,理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是我师傅,我是他的小跟班,不得不照办,于是就知道小偷也是一门职业,高水平的小偷也是一个艺术家,每一次精妙漂亮的偷窃,就好像是完成了一部艺术作品,那种成功的喜悦也许只有自己才能理解。因为真正的幸福不是奋斗的结果而是为之奋斗的过程。
我最得意的过程就是帮着田大复制了一个商人的房门钥匙,田大黑而入,快活了一番又全身而退,而那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被人掉了包;我最成功的案例就是将要我陪着到兴隆街赶场的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的钱包统统偷走,使得她们三个女子除了用我的钱吃了点点心、一样心仪的东西也没买成,只得十分委屈的扫兴而归。后来从田大的口里得知实情,差点没把我给打死,我只得告诉她们:“拿别人下手于心不忍,还是自己人放心!“
在京城的时候,当然会有人对在地铁上也公然抱着我、偎着我的钟下手,不过往往会被我提前发现,我望着他微微一笑,对方也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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