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个依然怒气冲天的女孩子在笑:“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大叔对你做了些什么不轨的行为?“
那三个有些笨拙的小偷对海珠北路可能有些熟悉,他们知道应该往那些老城市的密如蛛网的内街小巷里钻最安全,就从仁义巷、四宅里、仓前街穿行到了不能通车的仓前横巷的花坛边坐下。那个穿球衣的小头头从自己手里的一个购物袋里逐一拿出他们的战利品给他们的同伙看,其中有三部手机,其中一部还是老掉牙的翻盖手机;有两个钱包,其中一个黑色的登喜路就是我的,还有一个p4,连耳机一起都给顺手牵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抬头四下望了一下,于是很容易就看见不远处站着抽烟的我,马上就告诉了他们的同伙,那个身材魁梧的头头恶狠狠地望了我一眼,对其他两个人说了很多的话,肯定做了一定的部署,三个人就迅速分开了。我有些感到好笑:拿这种对付街头小混混和警察的套路想来蒙骗我,他们的确还是嫩了些,也未免太小儿科了一些。
我在峡州南正街的时候就知道那条街的男孩子之所以能够全市称雄,除了团结一致、众志成城,就是枪打出头鸟、擒贼先擒王;后来在江湖上行走了一些年,别的没学会,就是知道了无论任何时候都要重点进行无情打击,以摧毁对方的意志和信心,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可是,现在的警察不知道,抓小偷小的事情不愿干,没有奖金就没有动力;就是有了线索、有了人证物证也不过胡乱抓个小喽啰、小马仔应付了事。不立案哪来的破案?这就是社会治安形势一派大好的原因;警察也得创收,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领导又不会重视,这就是实话
1934.跟踪与捉迷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