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捷报告诉我,他们都是那个靠近西南边陲、既是的集散地、也是翡翠的交易中心的保山人,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就在离宝山不到十公里的板桥镇开了一家汽车维修点,大保高速和320国道上车来车往,从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到载重几十吨的平头柴他们都敢修,生意还算可以,收入还算可以,那里是通往瑞丽国境的主要通道,也会有灯红酒绿、也会有女郎、也会有意想不到的财运,也会有不曾料到的飞来横祸。
他们不愿意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手里的工作、为什么会连生意都不做了三个人倾巢而出的原因,只是知道他们三个人离开了那个充满神奇、也充满阳光的保山,北上去了湖南,然后就在长江中下游游荡了几个月,然后又突然折返南下,又去了湖南、广西、到过东莞、宝安、佛山,最后才来到羊城。带出来的钱早就用光了,因为某种原因,又导致他们在这座城市里徜徉,因为没有找到工作,又不肯去当乞讨者,又有些要面子,最后就决定当一回蟊贼,却没想出师不利,第二次就被我给了。
“什么叫缘分?这就是缘分!“我笑着对他们三个人说:“如果你们不是因为囊中羞涩就不会去做那种事,而你们不做那种事就不会遇上我;如果你们不来掏我的钱包,我就不会跟你们在这里绕上半天,自然就不会和你们打架和说话了!“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个肤色很黑的张世明用警惕的目光望着我:“别想给我们套近乎,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说我是那路人?如果我是便衣警察,我就会抓你们回去请功要赏;如果我是干那一行的,我也不会让你们侵入我的地盘!“我在对待客户似的给他们分发
1937.这就是缘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