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在羊城的日本人组织的一些联谊活动,说的是对我学习日语有好处,可我发现参加那种活动也对我熟悉日本的风俗习惯、熟悉日本人的思维和行动有很大的帮助,所以就会对那个右翼的安倍的重新执政获得日本国民的热情追捧十分理解,而不是和一些中国专家学者似的表示愤慨;也很理解他们为什么在对钓鱼岛的问题上同仇敌忾,而不像我们没有章法的胡来。我知道,至少在对华战争中,他们始终不承认他们是因为战败而投降的。
山田先生很喜欢在她的那些日本同僚和朋友面前介绍我是他的干儿子,也喜欢要我陪到海珠北路的那些内些小巷去随便走走看看,说是旁边有一个年轻人跟着端茶递水、点烟让座是一种福气,可是我很喜欢听他说那些已经过去、尘封已久的往事。他曾经在美国留学、满世界做生意,所见所闻和自己的经历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
职场的知识、学习的技巧、工作的态度,满世界都是老师,可是那些权谋之术、处世哲学、社会学问却是只会在私底下才会薪火相传的,就和那些著名的风水师和悬壶济世的中医师一样,就和那些神奇的巫师一样,如果老师不是一位绝高手,如果没有那样的高手倾心传授,也就没有伟大的传承了。这是马法师对我说的,我告诉了山田先生,他感到十分自豪,因为他认为自己正在起着那种薪火相传的作用。
我虽然很乐意跟着那个儒雅的日本老男人学习商场知识,但我还是不太愿意做他的干儿子,随着与在羊城的一些日本人的日益熟悉,随着对日语的熟悉,我发现在他们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那个娘(日语:女儿)字,就有些惴惴不安。山田先生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地
1949.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