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的一塌糊涂、像马君如一样的一塌糊涂、像钟一样任性的一塌糊涂、像木青莲一样纯情的一塌糊涂、像山田美智子一样多情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就只有向她举手投降的份了,不过心里还是很愿意的。
“大叔,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会答应你的。“看着我站在那辆三菱面包车外面东张西望,似乎有些欲说又止的模样,小丫头就在嗲声嗲气的鼓励我:“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口风是很紧的,有些事情也会……正确处理的。“
“别把我想得太坏行不行?别尽想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行不行?“我被她的那种羞答答的回答给逗乐了:“我现在希望你的只有一点,坐在车上别动,不管看见什么别喊,相信我带着你当然是犯法的事不会做,害人的药不会吃!“
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她依然在很信任的点着头。
那是一条寂静的小巷,两边都是关下卷闸门的商铺,除了挤满了挂着私家号牌的汽车,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打开那辆面包车的后盖,很简单的找到一个几乎是全新配置的维修工具箱,找到了钳子、扳手之类的工具,戴上手套,很快的将这辆面包车的前后两块车牌给下掉了,放到了工具箱里;然后轻手轻脚的把停在我们前面的一辆柳州五菱的厢式货车的后面一块车牌给卸了下来。我曾经在武陵当过汽车维修工,这样的动作自然做得很小心,也很熟练,所以几乎没有多大的震动,连报警器也没有触响:
我将那辆厢式货车的后车牌装到了这辆三菱面包车的前面,不过就是上下几颗螺丝钉的事,一点也不困难,我做的得心应手,也很迅速,只
1956.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方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