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张口就说的干干净净:你给我听好了,等我把你送到家,等你和我说拜拜,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我之间的所有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金蕾马上就变得生气起来:把话说清楚!
有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和今天凌晨你要出来吃肠粉,有人想劫持你,我又碰巧从那里路过一样,完全是一种凑巧。我在耐心的对她解释:所以你就必须将你在海珠北路和在废旧汽车处理场遇见的、看见的、听见的统统忘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不存在、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当然也包括我这个大叔!
这是不是说,也要把那些红颜知己、女朋友之类的话统统忘记呢?是不是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呢?她一点也不显得生气:可是我要是说不呢?是不是把我痛打一顿,或者直接让我消失呢?
我沉默无语。
答不上来吧?把我无辙吧?先奸后杀舍不得,卖到东南亚去又于心不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是吧?虽然未休息,她的脸蛋依然秀色可餐;虽然未合眼,她的眼睫毛依然忽闪忽闪的:大叔,你就别想和徐志摩那样,挥一挥手、不带走任何云彩;拍一拍,脚下抹油想开溜!想那样做的话,先得问不干!
我笑了一下:要是我不想问呢?
区记美食的梁姨还在吧?听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以后一定会拍着为我做主吧?小丫头有成竹的说着:佛爷和山田先生还在吧?我只要告诉他们我怀了大叔的孩子,你可以使劲的去想他们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卑不亢的在说:我肯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