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的发表水质正常的报告。那个成为我的展业对象的环卫局的小头头开着车,带着我到这里转悠的时候微微一笑:“其实不过就是事先通知那些排污企业暂停排放而已,全国都是这样做的,要是都关停并转了,我们找谁收钱去?“
我赶到的时候,三人众已经把麦建军剥得和他妈生他出来的情况一模一样,身上连一根纱都没有;头上被蒙着塑料袋,双手用电线牢牢的拴在身后,双脚还系了一块大石头,除非他是那个能把波音飞机变没了的魔术大师才能死里逃生,而他即便就是那个仅仅只会玩扑克牌的刘谦也是回天乏术的。我想最后问问他和啃牙仔、陈志强之间的联系,可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发现他早已人事不省了。杜捷报很骄傲的告诉我:“灌他一瓶衡水老白干,上天也是幸福的!“
我笑一笑,一脚就将麦建军踢到窨井里去了,杨保全和杜捷报将那个厚重的窨井盖重新盖到原来的位置。麦建军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他的尸首会被里面的那道闸门给拦在这个深深的窨井里,在那些工厂的生产污水和城市的生活污水里腐烂发臭,也许要等到猴年马月的某一次清淤排污工程,他的骷髅才会随着被打开的闸门、和高压的水流一起流向大海。
张世明将麦建军的所有衣服和那个叫阿珍的胖女孩的提包都塞进了那辆五羊摩托车的储物箱里,头也不回的将那辆摩托车开走了,杜捷报开着那辆长安面包车跟在他后面,他们的任务就是平安的回到南沙的那家处理厂,将储物箱里的所有东西都烧掉,将那辆五羊摩托车和长安面包车塞进金属粉碎机和打包机里面,变成前南斯拉夫总统--铁托。
有人说,夜晚10点
1999.你就不能缓几分钟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