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呈现的是白色,花多,叶梢细长,则被称为“银盏玉台“。这种花的花如其名,绿裙、青带,亭亭玉立于清波之上,素洁的花朵盛开之时超尘脱俗、高雅清香、格外动人,宛若凌波仙子踏水而来,所以元代的程棨《三柳轩杂识》认为水仙为花中之“雅客“,因为水仙花从不成群开,一枝只开一朵,就有花之孤独清逸者,一花自成一世界之说。
我马上意识到在我房间里留下这种香味的一定是属于另一个女子,就有了些警惕,悄悄地靠墙站好,这是最基本的防守姿势,守住自己的背后,就能进可攻、退可守,可是我发现我的窗户关得好好的,不可能有梁上君子光顾,本来就没什么家具陈设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也容不下有人藏身,我在朦胧的晨光中扫视着一切,终于发现我chuang上睡着一个女子。
其实从那种淡淡的水仙花的香味中我就已经猜到了是谁,那是一个眉目如画、面似芙蓉、明眸皓齿、清纯脱俗的漂亮女孩子,是一个可以用“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来形容、用“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来表达,也是一个羞答答、娇滴滴、令人怜悯、也令人头疼;人见人爱,也是人见人怕的小丫头,也就是那个叫我“大叔“、声称是我的女朋友的金蕾。
于是,我就会想起与这个好看的小丫的许多趣事:在福泉街穿着短衫短裤、趿拉着一双拖鞋从我身边飘然而过、被我叫住的时候,娇滴滴地对我说:“大叔,拜托你好不好?“在区记美食的时候不依不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襟不放:“大叔,怎么能这样?有段时间不见,就把人家忘到脑后去了吗?“在海珠北路的那个夜晚,一边挣扎一边绝望的对我呼救:“大叔
2020.水仙花香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