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脸上最好看的是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而眼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能传达心声,更多的还是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她脸上最不好看的就是那一对经常皱在一起的眉毛,那是一种烦恼和不开心的表现,我知道那一天的皱起眉头就是因为我。
“潘部长好,一个多月不见,依然还是骨感美人。“我很会说奉承话:“就是不知道是否和我建议的那样,多吃了些增加脂肪的东西?体重是否有所起色?“
“我不好!“这个像根鱼刺般的女人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粉色,说明她记得我说的话,可是她在大家面前却在坚决否认:“你什么时候给我建议过?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转身就走,我就只好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她的那间办公室。
我几乎能猜中那个花美男袁斌也在她的那间办公室的,因为谁都知道那个有一张俊俏脸蛋的男孩子是潘琳的面首。对于其他人的男女之间的关系我从来不过问,对于上司和领导的事就更是如此,其实哪一个女领导现在没有自己的面首?那么多的大道小道都说明,她们在被更高的男领导当作玩偶的同时,也在用各种俊男靓仔充实自己的后宫。
那是人家自己的私事,与我无关,可是我却对那个花美男十分反感。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也有自己生存的手段,就是那些应召的男生、那些专骗浪漫女孩子的花美男、那些用身体换钱的小白脸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什么可值得指责的,不过这个坐在上司的办公室里悠闲自得的抽着烟、用那种阴险和仇恨的眼光扫视着我的袁斌却是个例外,不仅是因为他对我的仇视,也不是他是潘琳的面首,而是我从直觉感到
2030.诗蔓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