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互相照应、互相包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船上的舱位总有多余的,吃饭也是集体伙食,一个人的重量算不得什么,在漫漫的航行中多一个人说话也是一种乐趣,所以,这样的事情很普通,也很平常。
&;&;可是那一次的捎带却注定不寻常。这个叫黄玉兰的年轻女人本来是和水手住在同一个船舱的那个大管轮的客人,要从峡州带到安庆,据说是去走亲戚。可是大管轮突然被叫到总公司集中学习船用大功率柴油发动机的操作技术,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水手。一来是自己的头上司,二来是互相帮忙,水手责无旁贷,等到这个还算长得不错的女人上船以后,水手就把她安排在自己的那个船舱里,自己则到一些低级船员的船舱里去休息,这在轮船上也很平常,因事请假的、回家休假的、有事开会的、晚上值班的,船上可以睡觉和休息的空多着呢。
&;&;长江上的航行日复一日,因为低头不见抬头见,从峡州到安庆的几百公里水路也使得水手和这个叫黄玉兰的女人变得熟悉起来。水手知道黄玉兰也是峡州人,不过不是在中心城区,而是江南郊区那些山里的某一座山村;她是一个结过两次婚,第一个男人生病死了,第二个男人到那个时候刚刚改革开放的南方去闯荡,是否掘得第一桶金不知道,就是知道那个男人在那边有了新的女人,回来和她离了婚就义无反顾的去南方了,却给她留下一栋破旧的土墙屋,还有那个叫兴华的小男孩,也是一个命运蹉跎、遭遇无奈的女人。
&;&;当黄玉兰得知水手是一个死了老婆、独自带着一个儿子生活的鳏夫以后,明显地表现出脉脉含情的意思。如果说这个女人以前是一个悲悲切切、怨
1182.没有人管教就是缺少教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