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那个被叫做委员长的蒋红卫笑得很开心。他在对梁冬清交待:"你是老手了,多教教他们,在这里干活光有一把力气可不行,挣钱也得和那些出来混的女人一样学些本事。"
&;&;王大年笑了起来:"矿长,怎么这话听得不是滋味,和那些开青楼的老鸨子说的差不多,我们是来挖煤的,又不是来卖的。"
&;&;"其实差不多。到了下面除了老鼠就都是公的,里面冬暖夏凉,干热乎了就得衣服,光也很正常,全都是带把的,谁都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和进了男澡堂一样。"梁冬清也就笑了起来:"不同之处就是澡堂的任务是把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下井的任务就是把洗干净的身子又重新弄脏。前者叫荡涤,后者叫涂抹。"
&;&;王大年就知道这个叫梁冬清、又被蒋红卫称为日白佬的年轻人说话很风趣,也很幽默,的确是个人物。
&;&;矿长叫雷淑芬给梁冬清、武万全和王大年找来了三个铝制的饭盒,每一个里面装了几个馒头、一些咸菜和不知用什么炒在一起的青椒,还在饭盒里盛了一些明显是用剩饭做的稀饭,就挥挥手要梁冬清把他们带了出去。那个滚的女人轻手轻脚把那间保管室的房门关上的时候,离开的三个人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食堂一个厨师的老婆,其实她就是一个卖货。"接过王大年递过的一支香烟,梁冬清没头没脑的在说着:"和我一样都是有奶就是娘。奶当然就是钞票,我和那个冬瓜不同的就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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