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最痛苦、最耗力的一种。就牯牛山相对而言,伐木肯定轻松多了,那时候已经有伐木机了。蹲,开动柴油发动的油锯,一棵大树就能轻轻松松的被放倒,那些剪枝和截断更是和玩游戏似的容易,就是下井挖金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用电钻打眼,用爆破,剩下的就是将矿石运出来就是了。可田大就是不干:"嫩伢子,知不知道,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说要跟着我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的。"
&;&;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田大根本不会把我们所在的位置和所干的活告诉给梁姐、楚楚和小翠的,她们要是找了过来,看见我这样悲惨的情景,打死也不会再让我在这里呆下去的。
&;&;我和田大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得起,狼吞虎咽的在牯牛山林场食堂吃过早饭以后,步行半个小时才能到达我们的砍伐点。然后开始干活,补充能量的除了水壶里的水,还有饭盒里的饭,菜肯定是没有肉的,油也很少,就是属于那种水煮盐拌的白菜萝卜,当然,最常见的就是咸得要命的大头菜炒辣椒。
&;&;我的饭量就是那个时候给练出来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时候,没有油水,只好多多的增加碳化合物,往往半斤八两白米饭下肚才算勉强垫了个底。后来补充了营养,饭量有所收敛,可是翦南维给我第一次做饭吃,看见我的能量还是差点没吓死,她的老爸却因此对我非常满意:"可见得南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吃得多才有力气嘛。"
&;&;干到第三天的时候,我的双手就打起了血泡,很快就被磨破了,贴上创口贴,用布裹着,得不到休息,还得继
1321.伐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