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人?"我对这个有些失望,也才明白那一种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的说法很实在。我回答得不卑不亢:"我不过就是前来和您好好商量那一笔工程款的善后处理事宜。"
&;&;"妈的,别想在京城男人面前耍痞子,老子们才是这方面的爷!"那个身材矮胖的付华林叼着他的哈瓦那雪茄学着某位领导人在他办公室厚厚的地毯上走来走去,突然站在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很嘲讽的说:"这些招数我年轻的时候都干过,早就老掉牙了!你这个小白脸干点什么别的不行吗?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个?"
&;&;"关于这一点,您得问问我们的边才行。"我装着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我进公司的理由就是边认为他们差一个跑外勤的男人。本来我是想在财务部好好呆着,和那些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法国巴黎那样半工半读,一边学财务一边考财务的,可是边看我不顺眼,非要我们的经理把我撵出来。您说说,财务部跑外勤的除了催收欠款还能做什么?"
&;&;"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管我屁事!你和你们上司的矛盾也不关老子的事!趁着老子心情好,你还是回去吧,哪里好玩上哪里玩去!"付华林又在不耐烦的用力挥着手赶我:"找别的地方发财去,想在我这里找机会?门都没有!"
&;&;"可不是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到这里来找您的麻烦!"我在很冷静的诱导他注意我话里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
1592.白纸黑字是不好敷衍过去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