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让他的胳膊了臼而已,无关紧要,不过就是当时痛得要命而已,可也不至于会叫成那样夸张。
&;&;这样,经过一阵混乱之后,力量对比已经出现了戏剧性的改变。站在我面前的就只剩下那个因为过于相信自己的威慑力、也因为自己对这样的风云突变明显的思想准备不足而显得有些暴跳如雷和惊慌失措的丁麻子和他的一个同伙。虽然依然是二比一,可是都可以看出来,丁麻子已经死到临头了。
&;&;说实话,其实那天中午和那两个一交手我就已经越来越失望,丁麻子和他手下的这些京城混混的确是与别的混混不同,人家多少也是个练家子,多少也有些真本事,而他们这些人完全是凭着人多势众,凭着泼皮无赖,凭着有些长得结实、行为有些凶狠,还有些狂妄自大就敢出来在海淀混,就敢趾高气扬的挥舞着拳头、拿着砍刀出来鱼肉百姓,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除了讨人嫌,就是讨人厌,但远远还到不了讨人恨的程度。
&;&;我提着一把砍刀向剩下的两个混混走过去的时候,双榆树公园门前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看不见有出面打抱不平的,也看不见有想出面劝架的,可是看得见人群中有人在用手机拍照的闪光,就是看不见有人打电话报警。我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找寻到那个西北汉子小兰州。令人啼笑皆非的他根本没有和我事先提醒过他的那样去打电话报警,而是拿着一把油腻腻的锅铲先把一个个摔在地上已经慢悠悠的苏醒过来、正在努力想重新爬起来的那些狠狠地敲晕过去,然后再用尼绳把那几个给捆住。
&;&;"你!"我用那把砍刀指着丁麻子身边站着的那
1613.第二声"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