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犯罪嫌疑人也好,社会混混的老大也罢,人家现在无招架之力,再打下去是不是有些没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爱听!"我向着那个说话的小胖子笑了笑:"只不过这个欺人太甚,太咄咄逼人、太没有口德,再不教训教训他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还是社会、安定治安更重要吧?"那个戴眼镜、胖胖的年轻人从小兰州的餐饮车上拿了一双方便筷,将丁麻子的那把发令枪夹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我听说你是心灵驿站的常客,也好像见过几次,可不是坐在街边抽烟就是到小兰州这里买夜宵,什么时候变成了武林高手?"
&;&;"你认识我?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有些喜欢这个小胖子,递给他一支金芙蓉香烟:"什么武林高手?不过就是会比划两下。看见人多势众,本来还是想溜走的,可这个骂我杂种,这是我们家乡骂人最重、最恶毒的话,我就不得不让他自食其言,当一回杂种!"
&;&;"这些话还是留到派出所去说吧。"那个小胖子把站在一边吓傻了的那个丁麻子的手下叫来,让他照看着自己的老大,还是在对我说:"你的腿功不错,一看就是南派功夫;你的拳法很熟练,不仅有力、而且准确、凶狠,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而且还很有实战经验的。"
&;&;"谢谢夸奖,其实不过就是些三脚猫的手艺,上不得台面的
1614.第三声"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