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相信钱是万能的、拿出我们对付那些官员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这样的民营企业,自然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用王筱丹的话说:一个六亲不认的王组长加上一个不会应酬、也不懂其中奥秘的女经理,再加上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死心塌地跟着一个男人的交际花自然就是针戳不穿、水泼不进的曙光小组!我就会奇怪她的那个秃的肖科长最近几天怎么没有出差。
剩下的一类就是那种相信我说的不是经济不景气吗?所以才要患难见真情;不是说山高水长、来日方长吗?所以不想做一锤子买卖的那些公司。说是很欣赏我的那个表态,也期待再次合作,所以就会欣然答应我们对于分包的一些要求和条件,在我们的公司里隔出一间间不大的办公室,钉上一块铭牌,就变成联络处了。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还没有参加投标,胜负难料呢!
别跟我们说不。你们是第一次,我们可是很多次了,像你们这样认真的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一家企业的老总这样对我说:世界上最讲的就是认真二字,新中国曾经讲过,所以朋友遍天下;现在不讲了,所以到处被赶得如丧家之犬!你们能用如此认真的态度对待工作,所以你们肯定还会中标的!
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的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