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专家学者围绕着那项工程向王筱丹提出了不少的问题,女经理都能够逐一进行详细的解释,这是因为她有成竹,我们三个人曾经设想过无数的提问进行解答,甚至还进行过预演,这些问题根本不在她的话下。可是我依然很着急,因为那些问题太过于简单,也过于零碎,即使用在那个国企的身上,人家也会轻轻松松的回答。我期待的是要有一个十分尖锐、与众不同,能说明我们与那家国企之间差异的一个问题,这样才能分出胜负。
和人家提出的那个162亿元总造价相比,你们的那个158亿元似乎有些价格优势,但一项工程不单单是由价格、而是由很多因素组成的。胡亚萍的那种冷冷的、不带一点感情的话提出了我所期待的那种尖锐质疑:你们提出来的那个工程总造价15840956531元,甚至精确到元角分,是不是有些哗众取和故弄玄乎的意思?
谢谢您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很有兴趣回答您的这个质疑。王筱丹不知道这个冷艳的胡副总经理也是我的人,彬彬有礼的在说着:先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商问工人早上往里掺水了没有?工人的回答是肯定的,也有些奇怪:是您亲口吩咐我往里掺水的呀。商纠正他的说法:不对,我对你说的是,应当先灌水,然后再往里掺。这样,我们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回答顾客,我们从来不往里掺水!
有人就笑出声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因为我们是家小公司,就得一个萝卜一个坑,有时候还得一人身兼数职,养不起闲人,也没有吃大锅饭的,所以我们的人力成本相对较低;而现在的劳务费用激增也是成本大幅度提升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们在人力成本控制上比
1791.相信我,没错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