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一下子就愣住了:囡囡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堂姐这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和有个地方的城管部门声称一座三百年的古庙没有通过规划审核一样可笑!我有些哭笑不得:堂姐当然知道秦老板的秦建是警察,也就学过一些刑侦知识,知道运用一些技术手段,可以将那张小上的毛发、肤屑、指纹收集出来,于是就可以知道与我有染的不仅仅只是囡囡,还有……
那有什么了不起?她打断了我的话,急急的在争辩着:堂姐中午的时候在堂弟的上睡一会儿午觉不行吗?那张小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别否认事实行不行?有些接触是否认不了的!我在将她办公桌上的那些东西统统搬到茶几上去:人家囡囡对我们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堂姐就应该阿弥陀佛了,还敢说什么禁止她到公司来,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是不是有些好笑?
你这是干什么?她有些奇怪我的行动,不明白的眨着眼睛,可是看着我坏坏的微笑就一下子明白了,脸红得厉害、小声的叫了起来:大年,这上面怎么能做那件事?
为什么不能做?我反问了一句,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如果用动物的方式,堂姐只要解放就行了;如果要用人类的方式,堂姐就得多解放一些身体才行!
你不会是要我爬到桌上去吧?看见我在肯定的点头,王筱丹脸红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了些:那不是会把衣服揉皱吗?等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呢?反正我的身体你早就看过了,还是完全彻底好一些!我想知道动物和人类在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的时候的一些区别,你能不能从头到尾示范一遍给我看
1814.恰恰也就是一种最好的把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