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两片嘴唇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我会着她的香甜,舌头轻扣着她那洁白的牙齿,很顺利的将自己的大舌滑进她的口腔,着她的,两人的舌头不断的在一起,乐此不疲的互相吞噬着对方的唾沫。
我会吕燕前那对我早就已经熟悉的,触手惊人,一只大手几乎都包容不住,感受着这对在自己手中的变化,觉得这对器有着说不出的和;我会低下头去吸住她的突出,着那的肌肤,感觉着那两个小圆点轮番在口中、发胀。吕燕的身体就会像蛇似的拼命的着,和我的身体互相,更是在我的嘴里抵死,一阵阵不知名的快乐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不由得起来。
那光滑细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雪白的器、盈盈仅堪一握的、平坦雪白的、优美修长的无一处不美,吕燕总是感情出来的很快,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是意乱情迷了。她会着白晰的脖子轻轻叫着,身子更是如泥,被我得动弹不得,已然变得极为情动;她的娇靥,声音轻细如蚁语,难以掩饰少女的,却又坚定地抬起头看着我,勇敢地迎向我的目光,气吁吁的叫道:大年,快点将我喂饱了再说!
喂饱这个曾经身经百战、现在却心甘情愿的为我一个人所有的漂亮女出纳不是件容易的事,和她自己不好意思承认的那样:必须把她累得只剩下半条命才行。不过在我们做完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以后,真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她还能仰着那双充满的大眼睛和一张红得像苹果似的告诉我:我今天已经给秦峰摊牌了,我不想当他的第二任太太,我更想从你的直接升为你的女人!
我就知道麻烦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