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用价值来进行衡量的人;关于理赔,第一种是看损失的程度,第二种是看身体的健康程度;关于区别,第一种都大同小异,第二种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据说近百家公司,有上千个品种之多。“
潘琳的营业部分为三大块:财产保险、人寿保险和团体保险。光是我所在的财险分部就有上百号人,很大的一层楼的大厅里满满当当都是密密麻麻的办公卡座。只是除了早上的早会以外,平时没多少人在那里呆着,大家都是外勤,在公司露个面、报个到就不见人影的比比皆是,为了业绩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也很正常。
我观察了一上午,中联保险的保险代理业务员队伍参差不齐,从接近退休年龄的老大妈到一脸稚气的女学生,从失业下岗的工人到进城打工的农民;从高谈阔论的理想主义到像我这样生活蹉跎的失意者,从没什么文化的辍学者到满口流利的英语的才子……也许就是毛的那句名言:“我们都是来自,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林林总总、各式各样。
苏芷君是个刚刚从主管升为主任的三十多岁的女人,通过她和那个大厅里的一些其他人的交谈,从我听的懂的普通话里知道,这个行业人员流动性极大,往往有些人做不到一个月就不辞而别,或者业绩连续几个月都达不到最低要求而被劝退,我意识到保险代理业务员除了少得可怜的一点底薪,就完全凭自己的业绩和投保人的保费,也感觉到这个行业主要靠个人能力,团体的力量很难体现。
我惊讶的发现很多保险业务员把这座大厅当作歇脚、喝茶、聊天和打发时间的地方,更惊讶的发现其中有不少人抱着得过
1865.这是给王先生的奖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