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依然保留着一颗童心。那首《老人的美》的现代诗写得多好:“老人的美/是种无可名状的期待;老人的美/是种心如止水的平静;老人的美/表现出的是睿智、稳重,老人/一个饱经世俗沧桑的智者。“
不过那些在我生命中曾经给我很大影响、甚至成了我的指路人的四位高人在我见到他们的时候都不过只是中年人。我离开峡州南正街的时候,杨大爹不过就是一家杂货店忙忙碌碌的店主;我和翦南维谈恋爱的时候,教长还是枫树清真寺的主持,英俊潇洒、和蔼可亲;我在郑河的时候,马法师也不过就是那条老街上公认的德高望重的老者,其实也就五十上下;即使是我在宝通寺的时候,玉林大师也不过就是那座小院里的中年大和尚罢了。
我遇见朱爹爹的时候,他是牯牛山的看林人,成天在山间穿行也不感到疲倦;我遇见金熙浩的时候,他是一个大忙人,一连好几天看不见人影是司空见惯的事;我遇见姚成功的时候,他已经功成名就了,缺的就是我这样的能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忘年交和一个漂亮的伴侣;而我在羊城那家吃茶去茶楼遇见那个光头胖老头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一中年人,充其量就是壮年而已。可是那个时候,他们都喜欢在我的面前自称老头,我也就只好顺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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