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仙的眸子仿佛沾染上了往日的岁月,好像他正在透过时光,望见了曾经的少女,“溪黎,以前的你只冲老师抱怨,恨不得把自己说成世界上最凄惨的人……那时候,你总是叽叽喳喳地,连池里的鱼都会远远地逃开,还记得以前你总是把老师的画偷偷拿去给你父王交差,有一次却……”
欧阳逸仙说着说着,自己便笑了起来。
归海溪黎沉默着,一刻也呆不下去似的,那些从欧阳逸仙口中溢出来的旧日时光好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无声无息地插了过来,那个人每吐一个字,她的心口便会多出一道血迹。
本是生命之中最美好的记忆,然而,她此刻想起来竟觉得这些东西那么可怖,否则,她又怎会听得浑身发抖。
“姐姐,你很冷么?”归海修黎回抱住归海溪黎,眸中一片焦急,“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不舒服。”归海溪黎不敢将头仰起来,一直望着鞋尖,她声音里的波痕敲打在旁人的心口,让人不由的有些意外,这是一个把自己关闭起来不允任何人窥探的女子啊,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如些情绪波动的时刻,“臣妾告退。”
她慌忙的转身,慌忙地迈步,甚至没来得及去拉住她看比生命更得的弟弟,最终……留在欧阳逸仙眼中的,只是一个逃也一样飞速奔跑的背影。
在夏樱的印像里,归海溪黎总是冷的,她如同雪天里的冰霜,冷的没有一点感情,那种冷不是月华的淡没,也不似景枫身为帝王的凌厉,那是一种纯粹的寒,透彻的冰,在她的身上处处都透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她的世界里除她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个女
第一百九十三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