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脸上更多的是惊喜,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酒了,整整三个时辰,梁倾容都是一动不动,这回好不容易张开眼睛,离烨说什么也要烦的她将自已赶出去。
很反常地,没有直接给离烨一拳,不有暴跳如雷,梁倾容看着离烨。很淡定地说道。“我跟你奶奶独孤红雪一辈。还有……就算要你叫我一声娘也说得通,以后说话前,将称呼给我改了,啊?”
看着梁倾容的眼睛又一次给闭了回去。离烨瞪在一边哑口无言,好久之后,离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抓起一把纸笔开始蹂躏,看着窗外的日头又一次沉了下去,离烨瞧着梁倾容很委屈地瘪着嘴,“哥哥叫你照顾我,又没有要你欺负我……我哥要知道我在这里被囚禁,肯定很难过。”
“也不知道哥哥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瘦了。”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白玉笛。却摸了个空,“哥,你说过要我吹笛给你听的,哥……你也不来找我。”
说一句话,喝一口酒。没多久,那壶里又空了。
离烨蹭到梁倾容面前,摇了摇她,“好姐姐,给我一壶酒吧,今晚……我不吵你了。”
“虽然……我非常不想让你的经脉阻塞,但是……”看着离烨笑了一笑,梁倾容抬手点穴,“我不得不把你的哑穴给点了。”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拍了拍酒壶,离烨如水晶一般的笑,一刻也没有从脸上消失。
七天!
被点的哑穴在一个时辰后便自行解开了,但是,那之后的七天,离烨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摸清了无论如何,梁倾容都不可能将自已放出去。
离烨很努力地开始让自己的身体达到最
第二百二十九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