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面前放了两团圆蒲,“还不跪下给主婚人磕头。”
……
“我这双膝上未跪天,下未跪地,中间更未过父母师傅,若跪……只为成亲而跪。”我在夜琴耳边呢喃地话语竟被宾客中某个内力高深地高人听到,向着众人转诉了一遍,一时间……沸沸扬扬,离王深情之名在而后地很多年里响彻不绝!
给离仁与贵公公一叩首以后,我与夜琴相对,再叩首,三叩首。每一次都极慢,慢到这一生永远不可忘记。
当安公公对着宾客宣布“礼成”之时,我一把将夜琴的喜帖从头上揭开,那张未施脂粉却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乍显无疑,我抱着他一跃而起,纵身至横梁,俯视着底下地九国众人。
看着下面九国中所有地宾客,我一字一顿,用足了内力将声音扩开,“夜琴,是我离珏今生今世,永远不变地丈夫!”
人群如蚂蚁一般沸腾了起来,贵公公地拂尘猛地掉到了地上,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离仁也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瞪着我,那种眼神除了愤怒之外,似乎更多了些别的……缅怀!
安公公的脸色也变的极不自然。
唯有离昊,停住手中地闷酒,抬头看见夜琴的脸时,眉眼顿时弯了起来。
“那……那是不是一个男人?”有人惊呼!
九国之中,男风盛行的极少,便是盛行若青羽,也从未有过与男子成亲之说,有些国家甚至与此为耻,若经发现,尚有抄家之过,此时乍见此番景象,惊讶是难免的。
夜琴听见,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神色一黯。
我遂道,“男子又如何,
第四百五十一章(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