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门缝中有橘黄色光亮透出,沈晚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不过是梦罢了。
轻轻推开门,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发呆的北宫晗,悬着的心落下。他侧脸的线条与梦中一般无二,让她莫名觉得不太真实。
“北宫。”她轻声唤道,虽然深知那人不会听见,却仍固执地叫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切感受眼前之人。
北宫晗屈膝,头搭在臂弯,侧身坐着。乌黑的眸中似闪着一抹迷茫与孤独。沈晚的心突然一颤,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
她想变得强大起来,为自己和北宫讨伐那个作恶多端的人。所以听不进任何劝说,无视告别时,那个坚强男人眼中少有流露的脆弱和担心;她骗他自己一切都好,可每每笑起来时苍白的面容,却总会让他感到无端的害怕。他什么都不说,她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这么做了;她真是任性又自私。
“小丫头?!”许久不说话而沙哑的嗓音,让她听过后,愈发自责:北宫在这儿,几乎没有认识的人。她是他唯一认识的,却只能在晚间陪他说些话;这个存在于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却在昨天,被她亲手打破。苦涩漫上心头,她眼眶微红,瞥过头去,吸了吸鼻子。那人突然站起来,一只胳膊就把沈晚紧紧地箍在怀中。
宽阔温暖的胸膛让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她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那具高大身躯克制而细微的颤抖,鼻子一酸,把脸狠狠埋进他手臂架构的小空间内。
许久,他俩的情绪渐渐平复。沈晚极力笑着,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点。她拿出贴身放置的小册子,用灵力在上面写道:
“昨日累了,有些发热,
第四十章 深于城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