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态给我解决了。我猜,他身上背负的命债,应该够还清这些药的费用了。”左晟闻言沉吟半晌,随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嗯,我会把他绳之以法的。”叶释闻言,弯了弯嘴角,就着碗底的药渣,用刀柄把地锦丸碾碎,随即道:
“脱掉上衣,趴着。”左晟眉一皱: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毫无羞耻心地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的?还是……她压根没把他当男人看?
叶释看着他的小表情,淡淡道:
“特殊时期,就不要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套了。我打小就和师兄一起生活,什么没见过?你把我当男的就行。”左晟闻言,脸色又是一沉:她都见过什么?她压根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吧?虽是这么想,却还是撇了撇嘴照做。叶释瞟了眼他光滑白皙的皮肤,吹了个口哨,邪笑道:
“啧,比女子还白啊,以后可千万别随便脱衣服,会遭人嫉恨,小心被杀人灭口呦。”左晟哧了声,阴阳怪气地戏谑道:
“哪能啊?我又不像某些人,怎么暴露怎么来。”
“我就是喜欢,你管得着?”叶释挑眉呛道,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规定女子不能露腿露手的,出来!姑奶奶不揍死他就不姓叶!”叶释呸了声,嘴上虽狠,手上动作却极近温柔。
背上的伤口挺深,总有血源源不断地渗出白纱。叶释皱眉,避开伤口,小心翼翼地在伤口敷上地锦丸,等待稍许。待血止后,才拿过纱布,一圈圈缠紧。过程中,她带着茧的柔荑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背,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仿佛有根羽毛摇来摆去,隐约泛起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
第五十四章 以伤晓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