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剧烈运动,又将我的伤势恶化了。无法移动的我,也只能乖乖的在这里享受着孤独的味道。
人都是怕黑怕静的,我也不例外。当这寂静与昏暗,让我变得越发恐惧,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来,但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这让我很无奈,我不知道为何将我安置到这里,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吗?拘押我?还是保护我?
虽然我不愿意往坏处想,但我仍然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拘押。
不知道我咒骂了那些把我关在这里的孙子多久,远远的昏暗处,传来了一声吱呀的开门声,以及一个人的身影。
当这个身影逐渐能够被我看清时,我看到了之前在病房时那个和武警少校一起来的西装中年人。
那中年人缓步走到我的身前,捏着输y管弹了弹里面的气泡,低头看着我笑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这个中年男人的笑容,在我头顶那盏黄了吧唧的小黄灯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这让本就对环境有些恐惧的我,更加的恐惧了。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笑啥?把我弄这里干嘛?你要干什么?”
听我问他,那个西装中年人笑意更浓了,缓缓的说:
“小同志,不要紧张,把你安排在这里治疗修养,那是出于对你的保护!你的这颗脑袋,现在可值2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