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与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庞。
我抱着秋羽那流尽鲜血的尸体,无声的哭泣!有人上前想要搀扶我起来,可我并不愿意,我害怕,我害怕一松开双手,这个我最亲爱的战友,就彻底的离我而去。
哭着哭着,我记起了秋羽在防化营外对我说的话。
我记起了那个秋日的午后,秋羽代表一众即将退伍的战友,迎着戈壁的微风,郑重的问我与阿坤:
“大赖,阿坤,将来你俩会为我们唱起这首离别的歌声吗?”
我与阿坤重重的点点头,说了声当然
此时我很懊悔,为何这首送别的歌,我没有在他能够听到时,提前的唱给他听!
想到此处,我再也无法在压抑内心的悲凉,我嚎啕着,唱起了这首他再也听不到歌:
天山脚下是我可爱的故乡,当我离开它的时候,就象那哈密瓜断了瓜秧。白杨树下住着我心上的姑娘,当我和她分别后,就象那都达尔闲挂在墙上。瓜秧断了哈密瓜依然香甜,琴师回来都达尔还会再响。当我永别了战友的时候好象那雪崩飞滚万丈啊亲爱的战友我再不能看到你雄伟的身影和和蔼的脸庞啊亲爱的战友你也再不能听我弹琴听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