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赶紧围到了我的身前。
当七个身体紧紧的抱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哭了。
他们知道,我可能会接受调查很久,也可能比他们更早的离开军营,甚至会走进冰冷阴暗的监狱。
他们也知道,这一个拥抱过后,我们就会天各一方,这一生可能都难有机会相见。
他们更知道,这个拥抱中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我们最亲最亲的兄弟。
阿坤抹着眼泪,从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傻瓜相机,他哽咽着说:
“兄弟们,趁着今天的机会,我们照一张合影吧,算是给大家留个念想。”
兄弟们含着泪点了点头,他们搀扶着我走到窗前站好,然后叫来了一名护士。
我们背对着窗户站成一排,对着镜头勉强的漏出来一个微笑。而在这张照片中,在我的左手边,空出了一个人位置,我虚空的伸出了一只手,搭上了一个心中永远存在的肩膀。
那个空位是留给秋羽的,尽管他已经不在了,可在我们的心中,他永远都活着,永远都不会遗忘。
十年以后,当我们克服种种现实困难从四面八方又聚到了一起的时候,在饭店的包间里,一张空着的椅子上,放着一张脱了色的照片,大家含着泪,向那个空座敬了个军礼。
那照片已枯黄,那张抱着枪笑的很灿烂的脸,已经看不清原有的模样,但一个面孔,在我们的脑海中,永远的鲜活生动。
当我们举起杯,向那个空座喊了一声:兄弟,咱们人齐了,干杯!
7个年近中旬的汉子,一瞬间哭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