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连的训练是紧张的,那些在我们看来是孩子,实则与我们同龄的新兵,正在班长的怒吼声中做着重复且枯燥的动作。而那些迎着风怒吼的班长中,有一个身影,始终吸引着我们的目光。
那个人是隆乾,他从教导队回来了,如今已经是一级士官,更成为了一个新兵班长。
他现在变了,他不在是以前给我们当班副的时候那样憨厚,言语间甚至有当初禽兽班长的影子,尤其是那毒舌的特质,几乎就是禽兽班长翻版。
我指着正训斥新兵的隆乾,对身边兄弟们嬉笑着说:
“你们看,这家伙肯定是学秦广寿呢!不过他学的还不像!呵呵。”
“那禽兽,那嘴损的,跟几天没刷牙似的,谁也学不来!”方银龙说
牛鑫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方跑跑的说法,随即坏笑着插嘴道:
“隆大沟子终究是模仿者,形似神不似!禽兽是谁?那可是被我跟大赖告到师里的牢头狱霸、特务头子,哈哈哈!”
“对,禽兽那嘴才损呢,顶风能臭三十里唉,我怎么有些想他了呢?”老大说
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默,前一分钟还在极尽挖苦秦广寿的众人,都不说话了。
然而这沉默,却被一声我们思念了很久的声音所打破。
“嘤嘤嘤,你们这群小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