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出现更大的伤口影响行动。行了,你赶紧穿上鞋吧,别一会儿再给你冻伤了。”
“谢谢啊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谢谢了排长!”我很感激的说
“谢个屁,你少捅娄子,我就阿弥陀佛了。呵呵,我得走了,去看看其它人有没有打血泡的。”
韩排说完之后,便拿着小瓶子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由衷地感到钦佩!
老兵,这才是老兵!不只是有经验,更有情怀与担当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像韩排一样,或许两年的时间,我根本就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老兵,对于他们,我也只能远远的一望。
可这一望,眼中除了走远的韩排,更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跪伏在地上,呈祈祷状。
仔细一看,是小麻子。
我心中狐疑,这哥们什么时候信教了?难道这是在虔诚的向神祈祷,让无所不能的神赐予他力量?
可我又仔细一看,发现有些不对了,此时他嘴里正不停地呼出一阵阵白雾。
哦原来这哥们跪那呼哧带喘的倒气呢。
哎呀,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辛苦的跪在地上,这天寒地冻的跪那不是事儿啊?大家毕竟是兄弟嘛,我说啥也得赶紧站到他面前说一声:
爱卿,免礼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