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是因为对晋衔的渴望与团长训话的回味。
进了宿舍以后,我们将背囊仍在地上以后,一个个里倒歪斜的瘫软在床上,提不起一丝力气,我甚至直接睡着了。
不知何时,睡梦中的我被人叫醒,抬手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半。
原来是叫我换岗的,悲催的第二班岗。
当穿好大衣走到值班的哨位时,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我想起了一起与我执勤的罗永琪,想起了第一次去门岗持枪站哨的乌龙,想起了禁闭室,想起了在猪场围观小黑与小花爱的释放的场景
这哥们走了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好吗
我此时很想给他打一个电话,可看看表,时间很不合适。而就在这时,我身后的磁卡电话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