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着又有一枚子弹从射击孔打了进来。
万幸,这一枪并没有打到我,只是擦着我的头盔钉在我身后的雪壁上。
见对方有向我开枪,我心里有些恼了,干嘛啊这是?打一枪没冒烟就得了呗,怎么还没玩没了了呢?可我也就是恼怒罢了,此时”废了“一只手,我根本就无力还击。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搞不懂,我既没有大幅度的抖动,也没有开枪,左前方山头那家伙是怎么发现我的?丫的视力真的有这么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剩下的另外两人都是射天狼的特种兵,好像还有帕尔哈提!
就算是帕尔哈提亲自动手,就算他那杆88式狙击步枪的枪瞄比85式狙击步枪的4倍光学枪瞄好一些,可也仅仅是3-9倍的入门级枪瞄罢了,600多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发现得了那10公分高、30公分长的射击孔?鹰眼吗他是?
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留在原地继续潜伏。我之所以继续潜伏,那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因为很很清楚,这家伙开了两枪还没有将我“击毙”,他自己肯定也暴露了目标,一会儿他肯定会被另一个射天狼的特种兵狙击,到时候我还能混个存活时间第二不是。
只可惜,我貌似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