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起床号的响起,我与王猛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我们看着彼此脸上那宿醉后的疲态,无言的笑了。
王猛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趴伏在桌子上而僵硬的身体后,在卫生间拿出了一些打扫工具,清理着满屋的狼藉。
在忙碌间,他笑着对我说:
“怎么样?醉了一场,心里舒坦了吧?哥们,这个世界就没有醉一场之后过不去的坎,如果有,那说明你醉的不够彻底!”
看着正清理呕吐物的王猛,我尴尬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卫生间去拿拖布帮忙。
当清水淅沥沥的浇在拖布上的时候,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两边的大包已经消退,只是微微的还有些浮肿。
半边脸也大致恢复了原有的样子,歪斜的嘴角,也如往常一样变成微微上扬的弧度。
而脑门正中央,却有着一道一寸长的殷红伤口,那伤口四周肿胀着,让它就像个闭上的眼睛。这形象活脱脱就是个二郎神,看着很是醒目。
看着自己“第三只眼”的样子,我勉强的笑了笑。
我知道,这个伤可能许会留下一个疤痕,也可能会在我最显眼的位置停留很久,但它更会刻画在我的心里,并时刻提醒着自己曾经对一个女人的爱恋。
我不明白镜子中的自己为何会笑,更不明白这笑容为何会这样的酸楚?
最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面具!
每个人有一副面具,一副掩饰自己真实面孔的面具。这面具有很多种,它有可能是女人用来遮盖沧桑的脂粉,它也有可能是男人佯装坚毅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曲终人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