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来的更加猛烈。
很多年以后,当我与孙静苦笑着说起这起乌龙事件时,我们在彼此眼中并没有显得崇高,有的只是一堆傻瓜的倒影,然后相互笑骂了一声白痴。
笑,这是灵长类动物特有的一种表情。
李伟在等待孙静跟他一起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笑的就很畅快,可他那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对沙包大的拳头,打的比哭都难看。
打他的人是薛志雄,而每一次拳头猛击在他那因惊恐与疼痛变得扭曲的脸上时,薛志雄都会怒骂一声:操你的,畜生!
挨揍的李伟很不解,他不知道这个昨天从南疆专程赶来的“娘家人”,今天为什么要突然要对他挥舞拳头,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约好今天民政局一开门就来领证的孙静,此时却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的李伟并不知道,就在她挨揍的前一小时,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的孙静才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昨晚薛志雄无意间跟孙静提起一件事儿,而这件事儿所暴露出了的信息,却令孙静崩溃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薛志雄这个三十多岁的山东汉子,因为李子烈的死,他对于孙静总是充满了愧疚。
在得知孙静终于走出了阴霾,而且即将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时,薛志雄的心里很高兴。
战友的遗孀,那个因为爱人离去自杀殉情的女人,其实一直是薛志雄的一块心病,更是一直悬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他甚至日夜为此寝食难安。
薛志雄每日都在担心,他担心这个痴情女子因为无法接受爱人的离去而在一次的殉情,如果是那样,他无论如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活着的人(2/4)